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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镇灵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西庐”的原创精品作,韩胤乔玉川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“万物有灵,存于天地之间,融于天地之气。而贯通于此的气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力量。修炼之人称之为灵气。”台上的讲师一翻手掌,一团蓝色的火焰凭空出现。“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,这是灵气具现化的状态。”“好,有些同学就要问了。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灵气呢。”教室内都是七八岁的孩子纷纷意动,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问题。讲师双手下压缓缓道:“听我讲哦各位同学。你们只要是来到湖心院这座学校,就说明你们可以拥有灵气...
第一夜:纸人敲门一、遗像的眼睛在动陈默从没想过,他会以这种方式“继承”家族老宅。
三天前,二叔公去世了。他是陈家最后一个住在老宅的长辈。
律师宣读遗嘱时特别强调:“陈默,你是学民俗的,这栋房子和里面的东西,
你二叔公指名留给你。他说……只有你‘镇得住’。”这句话让陈默后背发凉。现在,
他站在老宅的正厅里,看着满墙的遗像。从曾祖父母到祖父辈,几十张黑白照片整齐排列,
每张都镶着黑框。最诡异的是,所有遗像的眼睛都微微向右下倾斜——恰好对准门口的位置,
仿佛每个离世的陈家人都在凝视着每一个进门者。“封建迷信。”陈默低声说,
却不由自主地避开那些视线。他注意到,唯独二叔公的遗像还没挂上。照片立在供桌上,
前头摆着三碟供果、一炉残香。照片里的二叔公穿着深色中山装,嘴角微扬,
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陈默弯腰细看,忽然一愣。照片里的二叔公,眼珠好像动了一下。
他后退半步,揉了揉眼睛,再看——照片如常。“时差还没倒过来。”他刚从国外回来,
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,精神不济很正常。黄昏时分,陈默开始整理二叔公的书房。房间朝北,
终年阴冷,满墙书架塞着线装书、手抄本。最显眼的,
是书桌正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巨大的《镇宅符咒图》,朱砂绘制的符文已经发黑褪色。
书桌上有个紫檀木匣,没上锁。陈默打开,里面是一本线装手札,
扉页用毛笔写着:“陈家子孙谨记:老宅每代需有一人镇守。若断守七年,必有阴物回魂。
回魂为期七日,需依古法镇之。切记,切记。——陈氏先祖,光绪二十九年”手札往下翻,
是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项和符咒画法。最后一页,
是二叔公新添的钢笔字:“默侄:我大限已至,无力续守。你父早逝,此责当由你担。
七年前你出国之日,即是断守之始。算来……今夜子时,便是回魂夜首。
我已备法器物事于东厢柜中,好自为之。若不成,七日之后,陈家绝户。”陈默手一抖,
手札差点落地。他猛地抬头看墙上的老式挂钟——晚上八点四十七分。距离子夜,
只剩三小时十三分钟。二、柜中物东厢房尘封已久,陈默踹开门时,
扬起的灰尘让他咳嗽不止。房间中央果然立着一个老式红木柜,柜门贴着已经发白的封条,
上面用朱砂写着:“非子时勿开,违者祸及三代”。陈默犹豫了。他是学民俗的,
见过太多所谓的“灵异现象”最终被证明是心理作用或自然现象。
但二叔公的字迹、那些详细的记载、以及此刻老宅里弥漫的莫名寒意……都在挑战他的理性。
挂钟敲响九下时,他做出了决定:开柜。“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,我就当二叔公老年痴呆了。
”他自言自语,撕下封条。柜门吱呀打开——柜内分三层。
上层整齐叠放着一套深蓝色道袍、一顶五岳冠、一把桃木剑。
中层是黄纸、朱砂、毛笔、铜铃、八卦镜等法器。下层最特别:七个巴掌大小的纸人,
有男有女,穿着不同颜色的纸衣,脸上用简陋的笔画着五官。每个纸人胸前都写着一个字,
连起来是:“恭迎先灵归位镇宅”。纸人脚下压着一张纸条,二叔公的字迹:“子时前,
将纸人依序置于宅内七处:大门、正厅、东厢、西厢、厨房、后院井边、祠堂。置后速离,
莫回头。此为首夜之法。”陈默拿起纸人。纸质粗糙,边缘泛黄,应该有些年头了。
奇怪的是,纸人的手感异常沉重,不像普通纸张。他按照指示,从大门开始摆放。
侧的门槛后、正厅供桌下、东厢窗台、西厢床头柜、厨房灶台、后院古井边缘……每放一个,
他都感到纸人在手中微微颤动,仿佛有微弱的心跳。最后一个地点是祠堂。
老宅的祠堂在后院最深处,单独一间小屋。推开门,浓烈的香烛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。
牌位层层叠叠,从明代到现代,几百个陈姓先人的名字密密麻麻。长明灯已经熄灭,
油尽灯枯。陈默将最后一个纸人放在供桌中央,正要转身——“啪。
”清脆的响声从身后传来。他猛地回头。祠堂空无一人,但那个纸人……翻倒了。面朝下,
背朝上,四肢摊开,像一个被推倒的小人。陈默走过去,想把它扶正。
手指触碰到纸人的瞬间,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窜上手臂。纸人背上,
不知何时多了一行血红色的小字,墨迹未干:“第一个”不是二叔公的笔迹。字迹歪斜颤抖,
像是濒死之人用尽最后力气写下的。陈默倒退两步,冲出祠堂,反手锁门。
靠在门外剧烈喘息时,他听见祠堂里传来细微的声响——像是许多只脚,
在木地板上轻轻拖行。三、子时的敲门声陈默把自己锁在书房,桌上摊开二叔公的手札,
桃木剑横在面前。挂钟的秒针滴答作响,每一秒都拉得无限漫长。十一点五十分。
老宅彻底安静下来。没有风声,没有虫鸣,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十一点五十五分。
走廊传来第一声轻响。“嗒。”像是指甲轻叩木板。陈默握紧桃木剑,
剑柄已经被手心的冷汗浸湿。十一点五十八分。“嗒、嗒、嗒。”叩击声变得连续,
从走廊尽头,缓慢地、有节奏地向书房靠近。十一点五十九分三十秒。声音停在书房门外。
陈默屏住呼吸,盯着门缝。走廊的灯光从门底缝隙透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带。此刻,
那光带被一道阴影缓缓覆盖——有什么东西,正站在门外。挂钟“铛”地敲响第一下。
子时到。敲门声响起。不是用手敲。声音沉闷、短促,像是用……额头抵着门板,轻轻撞击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每一声都敲在陈默的心脏上。他想起手札上的记载:“首夜,纸人引路,
阴魂叩门。切勿应声,切勿开门。待鸡鸣方安。”“咚、咚、咚。”敲门声持续着,
不急不缓,仿佛门外的人有无尽的耐心。陈默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任何声音。
汗珠从额头滑落,滴在手札上,晕开了墨迹。不知过了多久,敲门声停了。
陈默刚要松口气——门缝底下,缓缓塞进来一样东西。是那个放在祠堂的纸人。此刻,
纸人的脸上多了两行血泪,从墨画的眼睛处一直流到下巴。
胸前“恭迎先灵归位镇宅”的“恭”字,被粗暴地划掉,
改成了另一个字:“祭”纸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,然后彻底不动了。走廊的灯光恢复了正常,
阴影消失。陈默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他看向挂钟:凌晨三点十七分。距离鸡鸣,
至少还有两小时。而这才只是第一夜。---第二夜:井中影四、井边的湿脚印第二天清晨,
陈默是被鸟叫声吵醒的。他趴在书桌上睡着了,桃木剑还握在手里。晨光透过窗棂洒入,
老宅看起来和任何一栋百年老宅一样平常。如果不是地上那个纸人还在,
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一场噩梦。纸人脸上的血泪已经干涸,变成暗褐色的污迹。
陈默用镊子小心夹起它,准备烧掉。纸人在接触火焰的瞬间,
发出尖锐的、类似婴儿啼哭的声音,然后蜷缩成一小团焦黑的灰烬。陈默打了个寒颤。
他必须弄清楚“七日回魂”到底是什么。二叔公的手札记载简略,只写了每夜该做什么,
却没解释缘由。陈家老宅的秘密,显然比想象中更深。白天,他彻底搜查了老宅。
在东厢房的暗格里,他找到了一摞族谱和旧书信。
最下面压着一本民国时期的警察局档案副本,纸张脆黄,
字迹模糊:“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初七,陈家惨案。一夜之间,七口人暴毙于宅内,
死状诡异:皆面朝祠堂方向跪拜,七窍流血,无外伤。唯一幸存者,
陈家幼子陈守义时年九岁,称见‘穿红衣的长发女子自井中爬出’。案悬未破,
以‘突发恶疾’结案。”七口人。七日回魂。陈默脊背发凉。他继续翻阅,
在族谱中发现了一条批注:“守义公后立家规:每代需有一人镇宅,以阳气压阴怨。
若断守满七年,当年惨死之七灵将依次回魂,索替代之人。”所以,所谓的“回魂夜”,
是当年惨死的七个陈家人,要回来找替死鬼?而陈默这一代,因为他的出国,断了镇守。
到今天,正好七年。手札里二叔公的字迹浮现在脑海:“若不成,七日之后,陈家绝户。
”他不是在危言耸听。陈默走到后院古井边。井口依然被石板封着,缝隙里长满青苔。
但今天,他注意到井边有些异样——石板边缘,有几个湿漉漉的脚印。脚印很小,
像是女人的脚,赤足。从井边开始,一路延伸到祠堂方向,然后在距离祠堂三步远的地方,
消失了。脚印的水迹尚未全干,说明是不久前留下的。昨晚,有什么东西从井里出来了。
陈默蹲下身,仔细查看脚印。每个脚印的脚趾部分都特别深,像是行走时,
脚趾用力抠进了泥土。他在恐惧什么?或者……他在拖着什么?
五、第二个纸人第二个纸人该放在正厅。陈默从红木柜里取出纸人时,
发现它们有了变化:第一个纸人已经烧掉原本的位置空着,剩下的六个纸人,
脸上原本简陋的五官,变得细致了一些。
尤其是第二个纸人——它代表的应该是“正厅”的位置——脸上用朱砂点了两颊的红晕,
嘴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笑。陈默感到一阵恶心。夜幕降临前,他按照手札要求,
将第二个纸人放在正厅供桌下,正对着满墙遗像。摆放时,他特意避开了那些视线。
子时临近,陈默决定换个地方躲藏。书房已经暴露,
他选择了西厢房——那里有一张老式雕花床,床下有足够空间。晚上十一点,他钻入床底,
只留一条缝隙观察。十一点五十分,正厅传来第一声响动。是瓷器碎裂的声音。接着,
是缓慢的、拖沓的脚步声。脚步在正厅徘徊了很久,然后开始移动,穿过走廊,
停在各个房间门口。每一次停顿,都伴随着轻微的、用额头叩门的声音。它在找陈默。
脚步声最终停在了西厢房门外。陈默屏住呼吸,从床底的缝隙看向门缝。
走廊的灯光再次被阴影覆盖。这一次,阴影边缘,他看见了一缕湿漉漉的黑色长发,
垂在地板上。“咚、咚、咚。”额头叩门的声音。陈默死死捂住嘴。几分钟后,
门缝底下开始渗水。清澈的井水,缓慢地漫进房间,带着一股浓郁的、水藻腐烂的腥味。
水面倒映着走廊的灯光,荡漾着诡异的波纹。水越来越多,渐渐漫到床脚。
陈默感到刺骨的寒意透过床板传来。然后,他看见了——水面上,缓缓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。
苍白浮肿,皮肤被泡得发皱,长发像海草一样散开。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,
正直勾勾地盯着床底的方向。她在笑。嘴角咧到耳根,露出漆黑的口腔。
陈默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。他想移开视线,但身体僵直,连眨眼都做不到。
女人的脸开始上升,从水面“浮”了出来,接着是脖子、肩膀……她正在从水里“爬”出来!
就在这时,正厅方向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像是供桌被推倒了。女人的动作一顿,
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她缓缓转向正厅方向,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充满怨恨的嘶鸣,
然后猛地沉入水中。水面迅速退去,几秒钟内,地上的水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走廊的阴影也同时消失。陈默瘫在床底,浑身颤抖。他知道,
是正厅的纸人起了作用——按照手札,纸人会吸引阴魂的注意,为镇宅者争取时间。
但他也明白,纸人的保护力一夜弱过一夜。到第七夜,纸人将全部失效。而那时,
他必须独自面对七个回魂的厉鬼。---第三夜:祠堂的低语六、牌位上的血手印第三天,
陈默决定主动调查。他再次来到祠堂,这次是在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。推开门,
眼前的景象让他倒抽一口冷气——几十个牌位,全部从原位挪动了。原本整齐排列的牌位,
现在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圆形,圆心处正是昨晚放置纸人的位置。而每个牌位的正面,
都印着一个血红色的手印。手印很小,像是孩子的手。陈默走近细看,发现牌位上的名字,
有些被血迹涂抹、覆盖。尤其是“陈守义”这个名字——那个民国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,
后来的镇宅立规者——他的牌位被单独拿出来,摆在最前面,上面按了十几个重叠的手印,
几乎把名字完全盖住。怨恨。即使不懂民俗,陈默也能感受到这股几乎要实质化的怨恨。
这些惨死的先人,对当年幸存下来的陈守义,以及他立下的“镇宅”规矩,充满了愤怒。
凭什么他们惨死,后代却要永远被困在这栋老宅里,一代代当“镇守者”?
凭什么陈守义活了下来,还制定了束缚后人的规则?陈默忽然理解了二叔公字里行间的无奈。
他不是不想离开,是不能离开。一旦离开超过七年,镇压的力量减弱,
当年惨死的七个厉鬼就会回魂,杀光所有陈姓后人。这是诅咒,用后代子孙的自由和生命,
来偿还当年的血债。下午,陈默在书房找到了更多线索。在一本光绪年间的账本里,
夹着一页残破的日记:“……三弟昨日又溺毙一婢,投尸后园井中。此乃年内第三起。
父亲虽怒,然碍于家丑,只得厚恤其家,掩人耳目。吾观那井,怨气日盛,
夜半常有女子啼哭。恐非吉兆。”日期是光绪二十八年,惨案发生前二十多年。所以,
古井早就埋着冤魂。民国二十三年的惨案,也许不是开始,而是某种积累的爆发。
而陈守义当年看到的“穿红衣的长发女子”,很可能就是井中的怨灵之一。
七、第三个纸人第三个纸人该放在东厢。这个纸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生动了:眉毛紧皱,
嘴巴大张,像是在尖叫。胸前“迎”字被划掉,改成了“死”。陈默把它放在东厢窗台时,
纸人的手臂突然动了一下,抓住了他的手指。冰冷、僵硬,像死人的手。陈默用力甩开,
纸人掉在地上,脸朝上,那双用朱砂点的眼睛,似乎在死死盯着他。他不敢再碰,
用脚把它踢到窗台下,转身就走。今夜,他选择躲在厨房的大灶后面。灶台已经废弃多年,
但空间足够隐蔽。子时将近,陈默忽然想起一件事:手札要求每夜放置纸人后要“速离,
莫回头”,但他昨晚和今晚,都回头看了纸人。这会有什么后果?没时间细想了。
挂钟敲响十一下时,老宅开始变化。温度骤降,哈出的气都凝成白雾。厨房的水缸表面,
结了一层薄冰。然后是声音。不是脚步声,而是许多人低语的声音。从四面八方传来,
男女老少混杂,听不清内容,但语调充满了怨恨、痛苦、绝望。低语声越来越近,
最后集中在东厢方向。接着,是纸人被撕碎的声音。“嗤啦——嗤啦——”缓慢而残忍,
像在享受破坏的过程。陈默缩在灶后,捂住耳朵。
么要活下来……”“好冷……井里好冷……”“替我们……下来陪我们……”声音层层叠叠,
越来越响。陈默感到头痛欲裂,鼻腔一热,血流了出来。他挣扎着掏出手札,翻到中间一页,
上面画着一个静心符。他用手指蘸着鼻血,在地上草草画出符形。低语声减弱了一些。
但下一秒,厨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不是推开,是撞开。门板从中间裂开,木屑飞溅。
门口站着三个模糊的人影。中间一个身形佝偻,像是老人;左边是个矮小的影子,
像孩子;右边则是个女人的轮廓,长发及腰。他们都没有脸。或者说,
他们的脸是一团旋转的黑暗,只有三个空洞代表眼睛和嘴。三人同时抬起手,
指向灶台后的陈默。陈默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,将他从藏身处拖了出来。
双脚离地,悬在半空,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。视线开始模糊。就在他要失去意识时,
东厢房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——是女人的声音。三个影子同时转头。趁这个间隙,
陈默摔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冲出厨房,冲进后院,一头扎进祠堂,反锁了门。
背靠门板剧烈喘息时,他听见门外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,
还有那三个影子轮流用额头撞击门板的声音。“咚、咚、咚。”持续了整整一夜。天亮时分,
声音才消失。陈默打开门,门外空无一物。但祠堂的门板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,
深可见木芯。而东厢房的窗台下,第三个纸人已经不见了。地上只留下一滩黑红色的污迹,
和一个用血写成的字:“三”第四夜:镜中人八、西厢的梳妆镜第四天清晨,
陈默发现自己的左肩出现了三枚青黑色的指印。指印纤细,属于女人。
他想起昨夜厨房门口那三个影子。
中间的佝偻老人、左边的孩童、右边的长发女子——按照手札记载,
这分别对应陈家惨案中死去的祖父、幼子、和三儿媳。而今晚,是第四夜。
红木柜中剩下的四个纸人,表情一个比一个狰狞。第四个纸人属于西厢,
它脸上的嘴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,露出里面用朱砂画出的、密密麻麻的尖牙。
陈默在西厢房发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:靠墙的梳妆台上,立着一面椭圆形的铜镜。
镜面布满污渍,但边框雕刻精美——是鸳鸯和莲花的图案,这在旧时是婚嫁之物。镜子前,
放着一把牛角梳,梳齿间缠绕着几根长长的黑发。陈默翻开手札,
找到关于西厢的记载:“西厢曾为新婚之房。民国二十三年惨案中,三儿媳柳氏于此房中,
对镜梳妆时暴毙。死后仍持梳,面朝镜,七窍血染镜面。此镜留怨最深,每至丑时,
可见其梳头之影。”柳氏。那个长发女子。陈默用衣袖擦拭镜面。污渍下,
隐约可见暗红色的斑痕,呈放射状从镜子中心散开——像极了飞溅的血迹。
他注意到镜子右下角刻着一行小字:“柳依依,陈门三媳,庚戌年生,民国二十三年卒。
”名字下面,还有更小的一行:“负心郎,何不死?”陈默心中一沉。
他想起那页光绪年间的日记,陈家三弟“溺毙婢女”的记载。难道这个柳依依,
与当年的冤魂有关?下午,他在族谱中找到了线索:柳依依是邻县柳家之女,
民国二十一年嫁入陈家。其父是教书先生,家道中落,
嫁女带有“冲喜”之意——当时陈家的三少爷即柳依依的丈夫已病入膏肓。
而族谱的边角处,有人用铅笔写了一段批注:“三哥病笃,三嫂常夜半对镜哭泣。
有仆窃闻其言:‘若非父债,何至于此’。疑其嫁入陈家别有隐情。”父债。
陈默联想到井中冤魂、婢女溺毙、以及柳依依镜前的血字“负心郎”。
一个模糊的真相开始浮现:陈家祖上可能害死了某个女子,沉尸井中。怨灵不散,诅咒陈家。
而柳依依的父亲,或许与这段旧债有关,导致女儿被嫁入陈家“赎罪”或“化解”。最终,
在民国二十三年的某个夜晚,井中怨灵爆发,索命七人,唯幼子陈守义幸存。
但柳依依为什么特别怨恨镜子?她的死,真的只是被厉鬼索命吗?九、第四个纸人子夜前,
陈默将第四个纸人放在西厢梳妆台上,正对着铜镜。纸人放下的瞬间,镜面泛起涟漪。
陈默后退,离开西厢,躲进了后院的柴房——这是手札建议的第四夜藏身处:“西厢镜凶,
宜远避。柴房有桃木余料,可稍阻阴气。”柴房堆满朽木,角落果然有几截桃木枝。
陈默将它们摆在门口,又用朱砂在门内画了道简易的辟邪符。十一点五十分,
西厢方向传来声音。是梳头的声音。“唰——唰——唰——”缓慢而规律,
牛角梳划过长发的声音,在寂静的老宅里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。梳了整整七七四十九下。
然后,是女子哼唱的声音。曲调哀婉,是江南小调:“月儿弯弯照九州,
几家欢喜几家愁……几家夫妻同罗帐,几家飘零在外头……”歌声渐渐带上了哭腔。接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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